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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夏师范学院报79期四版
2016年09月26日 22:53  点击:[]

她还认得我

◎学生记者 张小琴

姥姥中风了,神志不清,医生诊断她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。

她还认得我。

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她还能认识我是在我爷去世“烧尽七纸”的时候,家里来了好多人,而她正好那段时间住在我们家。屋里挤,姥姥坐在炕头吃雪饼,不理纷扰不解伤悲。彼时我还沉浸在陪伴18年的亲人离开的痛苦中,无暇顾及她是否还记得什么,是否也有无奈的心情。

我从屋外进门,她用嶙峋的手向我递雪饼,沧桑褶皱的脸上贴着花白的头发还冲我笑。我说我不吃,你好好吃你的,她低头,笑变成了羞涩,然后继续自顾自的专注于雪饼了。满屋的人试图和她说话,只她一人仿佛听不见,又似他人所说与自己无关。那时候她真的像个孩子,三岁的孩子,执拗的只和喜欢的人交流的三岁孩子。他们说是她还记得我,她在关心我。

姥姥个子小,我的记忆里她一直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那个矮个子、慢通通的小老太,走路时爱用能体现奶奶级别的弯腰姿势,虽然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。而她的这种生活姿态可能是由于姥爷早早去世而过分孤独吧,所以她想老去,想像所有老去的人一样不读世事。然而她总是有少女般的情怀,所有的爱美撒娇都毫不逊色于邻家的姑娘,只是多了些自然与恰到好处。她喜欢色彩绚丽分明的东西,她说那才是活力的提现,而这种爱好可能是因为那个时代欠她一个青春吧。在我不太明白的时候看她指着桌上姥爷的遗像抱怨他的狠心离开,她看他时眼神无奈中带着羞涩,好似恋爱中的姑娘在责怪不理她的情郎,而我只是害怕,我还不能理解对着照片诉说情愫的做法。

姥姥的淡然不惊也是我后来才意识到的。她的年代电话机还很少,我记事后才开始被普及在我们那样的乡村,刚开始很久的一段时间大家都喜欢喊着打电话,像是隔山喊话一般。姥姥是个例外,她从一开始就能适应这种新型的“喊话方式”,在电话那头声音总是比正常的聊天还小,淡的让人感觉不到刚装了电话机的欣喜和激动。以至于我总觉得自己是庸俗的人,是落后的人,还隐隐有些来自年轻人的自嘲。彼时我并不愿意相信她没有上过学,没有学过礼仪,一切的落落大方和宠辱不惊都来自灵魂和习惯。直到后来的每一次变故她都显得去留无意,我渐渐觉得可能她后来的中风不说话都是有原因的,可能也来自本质的优雅淡然和高冷稳重。

我从我妈那里听不到多少姥姥教育孩子的方式,可能是因为她压根就不“教育”,相比而言我妈对我引以为傲的放养政策都逊色于姥姥。小学时候家离的不远,我放寒暑假喜欢去姥姥家小住。说是小住陪伴姥姥,其实是“度假”找了个不会挨骂的好去处。我们几个孩子可以在她家的炕上披着床单扮大侠;可以在她家们前的桃树上自己做秋千;可以用她家树上的杏子打这玩。最后床单脏了皱了、树枝歪了折了、杏子满地都是她都不生气,会拿着手里的家伙什假装要打我们,却早早被灿烂的表情出卖。我喜欢姥姥的理由很简单——她自带磁场,富有亲和力。

收到姥姥去世的消息是大一的一个周末早上,彼时她去世三天,距离入土安葬仅隔一夜。要不是闲来无事给我妈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,我妈以告诉我也没什么用的理由回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的质问。

是的,早告诉我也没有用。我想如果你前一天就知道某位亲人要离开了也没有什么用,你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什么都不想做。你所有关于他的回忆就如装在气球里的碎纸屑,他真正的离开像是一根针,扎破气球,你的回忆尽数喷出。你开始后悔从前同他错过的一切,你开始责怪自己,你开始责怪一切的来不及。但如果再给你机会,你还是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依然错过!就像从姥姥中风我们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一天是早晚的事,但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。

姥姥走了,不痛苦也不凄凉,彼时我不在身旁,我会想念她。

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!

葛希木的新媳妇

◎文学院 王艳

葛希木在县城最北边的梁上开了个修车店。

星期五下午黄昏,葛希木从南关大寺里走出来,两只土灰色的小鸟扑楞着翅膀掠过他头发,一顿冰凉,不要脸的鸟儿把屎拉在了他头皮上,放学回家的孩子们骑着飞鸽牌自行车吱扭吱扭地在寺门口经过,惹得他心里一顿烦躁,昨天,父亲又打电话了。

星期六,葛希木关掉了修车店门,提着给父亲称得二斤茶叶回了老家。过村里的那条小河时,父亲吆喝着家里的那群羊过来了,一年没回来,家里的老羊又下了几个羊羔子,羊群有点拦不拢了。

“大,我来赶羊吧!”

父亲阴沉着脸没说话。

“大,大……”父亲把鞭子猛地扔进了羊群里,惊跑了正在饮水的几个羊羔儿,葛希木忙拿着鞭子去追,父亲已上了河对面的那道坡。

晚饭后,村里的妇人们都聚在田大爷的商店门口,嗑着咸瓜籽,扯着闲谟。眼尖的张家大媳妇看见了赶着羊群的葛希木,一声亮嗓门吼起来,“哟,这不是在城里当老板的葛希木吗?”咋回来了?咋没领回来个媳妇撒?”………葛希木只是对着她们干笑了一下,使劲抽了一下走在他前面的怀着羊羔的老羊,加快了步子。

晚饭后,母亲在伙房里洗碗,他跟着父亲去了堂屋,斜跨着屁股坐在了炕沿边,父亲咳嗽了两声,他瞥见父亲把咳出的痰又咽了回去。“葛希木你也27岁了,咱们村里和你耍的好的,都结婚了,娃都三四岁了,村里人有人传闲话,说你怕是身体有病,不然这么大了还不说媳妇。大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了,心里实在憋屈得慌,你二舅舅那天说给你祥端了一个,明天安排你们见个面。”父亲就出去了,葛希木一晚上都没合眼。

第二天,天麻溜溜得,葛希木起来,扫了院子,去自留地里给羊割了一捆青草,给牛圈里垫了一层新鲜的土。十点多了,二舅舅开着去年买的二手皮卡停在了大门口,葛希木忙丢下手里的活去门口迎接,“尔塞俩目而来库目”一一问候了来的人,顺势瞄了一眼站在舅舅后边的女孩,穿着黑白的格子衫,黑色的紧身裤,脸红的像他裤腰带上绑着那个红裤带,没和他说一句话。进了大房,那个叫索菲燕的女子始终没抬起头来看一眼葛希木,只是陪索菲燕来的新妈和哥哥说着话。葛希木一直僵硬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听着他们说话,偶尔抬起头偷偷看几眼索菲燕,父亲安顿母亲宰了家里的那只大红公鸡。走的时候,索非燕出奇地对着葛希木笑了一下,只有葛希木看到了。

婚礼定在了这一年的冬天,那天,索非燕心疼的实在诱人,村里嚼舌头跟的妇女们都夸葛希木命好,娶了个攒劲媳妇儿,葛希木也高兴地晕了头。

一年后,葛希木的大抱着孙子在村口经常转悠,索菲燕在县城里给葛希木做饭。

夏日骄阳似火,您之深情如海

◎学生记者 南玮玮

六月将尽,皓月当空,拱桥边,垂柳正繁盛,小溪水潺潺,远处是蛙鸣与蝉声,扰乱思绪,突然间忆起父亲,那个大多时候都沉默的男人,就如这明月般,虽无言,却陪我们走过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黑夜。那是说不出的感情,深切、沉默,却熠熠生辉。我们都曾挨过那个人的打,受过那个人的骂,在最无助、困惑的时候,最先想起的却总是他。在懵懂时候,父亲就像是一座大山,坐在他的肩头,总是能够看得很远,很远。我们被他拉着手一路走来,风风雨雨,都未曾退却。

我懂的不多,但要对你负责

2013级的杨取博同学是一个来自农村的大男孩,朴素,爱笑。在我们谈到“父亲”时,他说,自己的父亲是一位很普通的农民,只有初中学历,也没有一技之长。一年时间里,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,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劳苦奔波。他们家中共有三个孩子,他排行老二,打小的时候,父亲就对他们要求很严格。小学是在村子里上,每天晚上回家后,父亲都会监督他们写作业,写完之后还要让他检查,如果发现有错误,可是会被他打板子的。慢慢地长大,后来去县城上初中、高中,父亲的那点知识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脚步。但每次回家后,父亲都要询问他们各自的学习情况和成绩。尽管话不多,但父亲会时常对他们进行教诲,让他们明白做人和生活的道理,并为之刻苦努力。

他没有太多知识,却依然教会了我们许多;他没有太多的本领,却依然为我们付出了许多;他甚至跟不上我们的脚步,却依然对我们那么负责。我们一步一步走过的路,都有他默默注视着的眼神。他极少言语,默默地为我们打点人生旅途的行囊,他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用双手为我们撑起那片灿烂的未来。

你是我心中最美的画

2015级的马燕燕同学是美术学院的一名学生,她最喜欢的一副画就是罗中立先生的油画《父亲》。没有斑斓夺目的华丽色彩,也没有激越荡漾的宏大场景,作者用精微而细腻的笔触,表达了对父亲及终年耕作土地的默默感恩。这不由得让她想起已为自己操劳了半生的父亲。每次回到家中,最开心的就是父亲了,忙着为她夹菜、削苹果,可那脸上的皱纹和斑白的鬓角却让她看着心疼。原来,在不知不觉中,他已经老了,是哪一夜的月辉消磨了他结实的臂膀?是哪一季的风霜染白了他的发梢?那看不见的时光之贼啊,偷走了他最美的年华,把爱全部给了她。但他不服老,总是为自己忙里忙外,叮咛她知冷暖,嘱托她要坚强,自己已经十九岁了,可他总是把她当小孩子。

可是,爸爸啊,我终究要长大,要离开你的怀抱,去闯荡属于自己的未来,要去编织那个潜藏心中的绘画梦。我画山,画水,画花,画鸟,画这万事万物,画这分外妖娆,画遍这世间风景,都不会让自己满意,因为您才是我心中最美的画啊。我没有罗中立先生那支细腻的笔,绘不出那样波澜壮阔的画面,只能把这幅画深藏心底,时刻怀念。

我们的前世今生

有人说:“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。”2015级的郑阳同学觉得这句话一点都没错。郑阳来自大都市,家境颇好,父亲在一家公司工作,平时工作比较忙,可一旦有空闲时间,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。“爸爸对我最好了!”郑阳的脸上尽是满满的笑容。在小时候,由于一次意味,使得她的胃打小就不舒服。父亲在家中会常备一些对胃有好处的食物:莲子、红枣和各种熬粥所用必需品。每次回家后,他都会亲自下厨房,淘米、洗枣、点火、熬粥,不长的时间过后,一碗热腾腾的粥就上了桌,父亲满脸期待地望着她,“来,尝尝。”他拿起勺子,盛一口粥,放在嘴边吹一吹,然后喂给她。“味道怎么样?”“嗯,非常好,还要吃。”她撒娇地说。父亲哈哈一笑,就端起碗来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
我想前世他一定有负于我,所以这一生要用无尽的爱来偿还,这爱来晚了一世,可,如果依然是你和这爱,再晚一世又有何妨?时光褪尽了铅华,这爱变得愈加的纯真与绵长,我始终逃不出你的怀抱,你那用爱编织成的网,索性就躺在那里,幸福地沉沉睡去。

六月里,暑气已经越来越重了,太阳直射点即将越过北回归线,迎来一年最热的时节。我们突然间忆起海,那片沉默的蓝色忧郁,他像极了我们的父亲,深刻,波澜壮阔,包容了我们的一切。

那年夏天风在吹

◎文学院 马文静

清晨的高速公路上汽车急驶而过,车轮碾压过马路的身体,疼痛的呻吟随着汽车排除的尾气呼啸而过。路旁是绵长的黄土坡,那土坡上的植物尽着最后的力气与秋天搏斗。触摸不到的蓝天,云彩漂浮着与太阳玩耍,阳光忽隐忽现。

2014年我进入了那所大学,人生中的第一所大学。之所以说第一所,因为不久之后我还会去另一所大学。

那是一所与我想象中千差万别的大学,没有美丽的宿舍楼,没有湖畔的金柳,更没有青草油油的塑料操场。有的只是破旧的家属楼破旧的操场,破旧的图书馆。第一次离开家时的失落与对学校的失望碰撞在了一起,我开始拍排斥我的大学。

然而我也在排斥中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——预科。是的,我上的是预科,那所带着陈旧气息带着岁月遗留下苍老痕迹的大学。

新学期的第一天,认识了舍友,三个天真幽默的小傻子,认识了辅导员,一见倾心的女神,也认识了同班同学,大胆而又热心。也就是那天,竞选了班委,我认识了上学以来最好的班长,以及那些可爱的委员们。我们开始了大学的课程,语数外,民政体,一个个老师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,接纳了新的一批学生,传授一年又一年传授过的知识。我们总爱在语文课上坐在倒数第二排,因为听得懂所以总是很轻松。也总是在数学课之前就早早地去占座位,也许还有人看到过我们奔跑的身影,那时多么欢畅!计算机课上我们互相帮助做完一个又一个上机练习,那些友谊就是那样一天一天形成,以至于让我现在如此怀念。

那一年,不爱与别人交流的我,慢慢融入那个集体。还记得思政老师问班长你们班最大的特征是什么,班长说是团结。当在一次次比赛中,我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团结。排球比赛,虽然参赛的同学一个个胳膊都肿了,甚至疼得写不了字,他们还是在坚持,未曾抱怨;拔河比赛中,我们每个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那条不长不短的绳子,为我们那个集体争取着荣誉;做小组作业时,每个人不偷懒,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,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与掌声。

那年,我结交了一群可爱的朋友。我们一起吃火锅,一起压马路,一起上课跑操。我们坐着BRT去商城买炸鸡,下晚自习飞奔到学校外面的小吃摊上买狼牙土豆,提着果啤回到宿舍大吃大喝,我们乐此不疲。我们躺在床上畅所欲言,想象着以后的生活,然后又开始哈哈大笑。我们会有悲伤的时候,想家的时候,失恋的时候,吵架的时候,可是,我们一次又一次陪着彼此度过了那些煎熬的时刻,幸福的时刻。

依稀记得,当那年的第一场雪来临时,南方的小伙伴们激动地呐喊,兴奋地拿着手机拍照,向远方的亲人朋友传达着他们的欣喜,那些美丽的容颜便定格在了脑海里。当时的我静静地看着他们,觉得那一刻如此美好,让我遇见了那些可爱的人儿。

时间似乎是飞逝而过,当第二学期来临时,我才知道时间不多了,在那里,只剩下三个月了。我们迎来了预科最忙碌的时刻,每个人都疲惫地接受着月考,期中考,会考,期末考,以及选专业。班长每天为我们操劳着各种事情,疲惫的身影在校园里随处可见,学委的作业收上去又发下来,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。校园里枯黄的树干上,树叶发芽,生长,终于,在我们即将临走时,翠绿的大树张开了她温暖的怀抱,那是在送别我们吧?校园角落里的每个长椅,似乎还有我们曾经歇息过的痕迹,尘土飞扬的操场上,奔跑的身影一闪而过,教室的桌椅上,书本似乎还静静地躺在那里……

那年夏天的夜晚,静静地立在窗前,微风拂面,似今日这般,风吹过我的脸颊,吹过我的心膛,吹过我的记忆。吹啊吹,吹啊吹,吹向了远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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